而且叶瓷刚才用针扎过的地方,又辣又疼。
她几乎要疼得晕过去。
但奇怪的是,她身体内仿佛有一股气,令她精力充沛,想晕都晕不了。
“既然这是麻痹神经的药物,我便用刺激神经的方法啊。”叶瓷盈盈浅笑,挑眉反问,“有什么能比痛更提神的吗?”
自然还有很多法子可以暂时压制她身体内的药效。
可是她又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了。
“你是故意的!”李顺遇忍着痛,咬牙切目道。
叶瓷坦然点头,“怎么你才知道我是故意的吗?”
短短一句话,堵得李顺遇如鲠在喉。
“好了。”叶瓷脸上笑容顿消,冷声道:
“张叔叔,昨天晚上她就是用这枚戒指上伤了我,企图等我行动不便时,带我去华阳医院,将我的器官移植给她的女儿君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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