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冽的香味飘来,令叶瓷微一怔愣。
她向来不好入眠。
但昨天她迷迷糊糊之间嗅到了这气味,竟一夜无梦。
原来是因为他吗?
誉舒推开门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陆景延直起身,面色冷凝,“进来不知道敲门?”
誉舒惊骇不已请罪,“四爷,我错了。”
他自己都想拍死自己。
虽然他查到的东西实在是过于令人惊愕了。
那也不至于引得他连敲门都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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