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带了生意上的伙伴来家里看他新得的藏品,结果却被人认出来说是赝品。

        他是在正规的拍卖会上拍来的,那东西就一定不会是假的,肯定是有人偷换了他的藏品。

        家里出了家贼,同样让人丢脸。

        李顺遇坐在沙发上,垂首低泣。

        君盛愈发心烦,冲着她不耐烦地说: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有这功夫,不如想想,该怎么把画找回来。”

        “这是我的错吗,我为了招待好你的朋友,从早忙到晚,连送欢儿去上课的时间都没有!”李顺遇再也顾不得贵妇的仪态,尖锐反驳。

        委屈地用纸巾一点点擦干净眼角的泪痕。

        “爸,妈,这是怎么了?”君欢瞳孔在触及桌面上那张精致的漆盒之际,骤然一缩。

        随即恢复常态,将大提琴琴盒放到一旁,坐在了不住哭泣的李顺遇身旁。

        “欢儿,你来评评理。你爸爸说了今天要请人来赏画,我从早忙到晚,都没有休息一会儿。他那什么合作的伙伴,硬说这话是画是赝品,你爸爸他丢了脸还在怪我,呜呜……”

        李顺遇带着哭腔,委屈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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