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人撕下了草稿纸，草稿纸必然会缺了一个边角，主任不妨对照撕痕。”
什么！
李慧正在得意，突然听到叶瓷这句话。
想要将草稿纸藏起来，谁料教导主任已经将其抽了出来。
他把字条缓缓展开，与草稿纸上所缺一角对比之后，沉声道：
“果然是从这张草稿纸上撕下来的。”
“不！”李慧厉声否认，“这笔迹根本就不是我的……”
“笔迹是可以改变的，左手写的能跟右手写的一样吗？”
叶瓷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嘲讽道：
“还是你想说，我趁着你跟这位监考老师不注意，走到你的桌子前，把你的草稿纸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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