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镇定自若地走了出来。
看着她把门关上。
陆景延薄唇微掀,将手上腕表的镜片揭开。
原本清透的宝石镜片,忽然闪了闪。
他靠近腕表,低沉悦耳的声音随之而出,“让我们的人,离这里远一点,把我的车留下。”
“四哥,您这是……”通讯器那头,有人带着敬畏,小心翼翼问。
“怎么,有异议?”
宛如小提琴协奏曲般好听的嗓音,带着令人难以招架的威慑力。
令那头的人,用了几乎哀求的声音说:
“我哪儿敢啊,四哥,我们马上避开,车也给您留下了。”
“嗯。”陆景延淡淡道,径直盖上了镜片,自若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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