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将他双手反剪,推着他朝外面走。
再路经陆景延面前时,赵庆义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气急败坏质问:
“原来你才是赵清波埋在我身边的人,我还真是小看景先生了。”
“错。”陆景延唇轻启,冷冽非常道:
“一个小小的言族族长,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那你是为了什么?”赵庆义双眸猩红,横眉怒竖厉叱。
“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处理你们家族的内斗,这一次之所以参与进来,是因为你叛了国。”陆景延琥珀色的深邃眼眸中,慢慢浸满了冷意。
“叛国者,罪无可赦。”低沉的嗓音裹挟了弑杀之意,自那薄唇中缓缓溢出。
赵庆义浑身一震,忙出言解释:
“我没有叛国,我只是跟他们做了个交易,让他们帮助我坐上言族族长的位置。”
陆景延冷冷勾起唇角:
“他们来自境外,在华夏境内利用人体做实验。言族那么多人得了所谓的疫病,你一点都察觉不到异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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