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彦云,她是不同的!”冯骥怒吼。

        陆景延平静无比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没什么不同,除了阿瓷,其他人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一样。她喜欢我,我就要负责,这是什么谬论?”

        冯骥惊愕地瞪大了双眸,情绪激动道:

        “可是……”

        “没有可是。”陆景延薄唇微勾,带着血丝的眼眸里充斥着刻骨的冷意,“我现在当着你们的面,告诉你们,我跟白彦云没有任何关系。”

        “要是战队里再有任何流言传出来,我会挨个收拾你们。”

        “要是让你们嫂子误会了,你们也就别待在这里了,趁早收拾东西回家。”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笑,但那抹笑意不达眼底。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更多的是幽暗跟令人胆寒的嗜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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