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这还能说得清楚吗?
偏偏白彦云还边擦着眼泪边说:
“多谢大家的好意,你们也别怪景延,这都是我的错。”
誉舒悄悄睨了眼薄唇微勾,但眉宇间都是戾气的陆景延。
这位白小姐还在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陆景延从台阶上下来,每走近一步,便好似增加了一分压迫感。
直至走到那群人面前,他掸了掸衣袖,漫不经心问道:
“谁告诉你们,她是我女朋友的?”
“难道不是吗,白小姐可是经常来这里住。”有人忍不住嘀咕。
白彦云生怕从他否认,忙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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