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是L姜晞忍不住松了口气，顺了顺心口说：
“不是她就行……只是看你的脸色，你又发作了？”
“不是发作，是差点发了疯。”叶瓷纤长的睫毛微垂，掩住了眸底的冷意，自嘲道：
“那些人想叫我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疯子，我偏偏不如他们的意。”
视频窗口里小姑娘脸色苍白，却倔强非常。
姜晞忽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叶瓷时的场景。
当年，她差点就死了，却连一滴泪都没流。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臭脾气。”姜晞不明意味嗤道，随即沉声问：
“对了，那我们怎么知道来的人是不是你叫来的？”
“他身上有我给的信物，你们看到就知道了。”叶瓷唇角上扬，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掺杂了些许的凝重，“我等着你们回来，活着回来。”
“快点离开你们现在的方位，迟了恐怕会被人检测到。”
清冷的嗓音刚刚落下，视频窗口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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