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瓷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漾过了森然刻骨的冷意。
她原本木然的脸上忽然涌过悲凉寂寥,彷若喃喃自语似的:
“是啊,我怎么不去死呢,最该死的人是我才对……”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先是一怔,而后克制住想要张狂大笑的欲望。
他满目都是得意的精光,带着蛊惑性的话缓缓溢出,“你先把我放了,我带你出去自杀好不好。”
“等你血流光,你的罪恶就可以赎清了。”
“来,先把我放了。”
叶瓷双目无神,抬起手触及了帮住男人的布条。
“对,没错,把它解开,我就可以带你出去赎罪。”男人继续诱导。
但叶瓷放在结扣上的手却并未有动作,而是自言自语道:
“赎罪,赎什么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