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过交谈了两句。
她便察觉到了异常。
“哪里有什么!”白萩心虚地拔高了音量,用力将提包带子扯了回来。
“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她连鞋都来不及换,便拉开门冲了出去。
看着她逃跑似的背影,陈晨忍不住露出了嘲讽的冷笑。
在陈家工作了几十年的陈嫂端着一杯热咖啡走了出来,正好见到这一幕。
她不免心疼地将咖啡杯放到茶几之上,温声道:
“小姐,您也别多想,夫人她或许是真的有事呢。”
“对了,先生的身体怎么样了?”
就算有事,又有什么能比家人更重要的呢。
只是她身为佣人也不好说主人家的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