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玄女摇头：“他很古怪，如果是寻常神祇获得古神之力，即使是在时间相对于外界流逝极慢的古神空间中，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他，你看他身上的能量，其实已经可以被他自由调动，他已经成功了，就在一瞬间。”
玄女难得说这么多话。
素女皱眉道：“那我们怎么办？”
“你说呢？”玄女看了一眼素女。
“那没办法，只能将就他了。”
素女有些委屈，她们深知松紧的重要性。
既然没有绝对掌控力，那就只能放回自由权。
毕竟，她们也不想跟苏北爆发什么生死战斗。
而且，穿上裤子不认人，似乎也不符合阴阳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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