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润之幽幽地道:“说来也简单,你老丈人白务国白家嘛,原来的祖上就是这白居易的亲侄子,原来的白家,其实就是白居易的宅第。”
“啊?怪不得怪不得,我说这白家怎么家大业大,享有如此盛名,原来是香山居士的后人。”林年恍然大悟,感叹道。
而后,三人又互通了姓名,便又一同走进了白府。
晚间,初更已过,戌牌时分。
随着几朵烟花在钱塘湖畔声声作响,白王府前门庭若市,贺客比肩,好不热闹。
几十辆红色车舆缓缓在官道自东向西驶过,最终停在白府门前,最前面的一辆车舆最为华丽,想必里面便是新郎了。
林年此时站在府前的廊柱旁,一边看一边道:“照这个势头,再过不得几个时辰,新郎新娘便要在里面拜堂成亲了。”
“这孔云泽也真是惨,白务国白家权大势大,这婚礼自然是要在他们家举行,到时候这姓孔的只怕也只能是个上门女婿的命,依着白务国的性子,想必这孔云泽是要受不少气了。”
言念及此,林年便不厚道地笑了。
“啪”
林年只觉得后脑一阵疼痛,便当即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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