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走到邹齐的身体旁,伸出两指在其鼻前探了探,果然是没气了。
于是便叫来几个家丁女眷,将那尸体给抬走了。
过得一会儿,白如玉已经能张口说话,一边小声啜泣一边道:“我也就是在白府见过他几次,可谁曾想到,他居然敢偷偷翻墙过来,欲图不轨……”
说着,白如玉哭得更厉害了。
闻言,林年和小青不禁都为白如玉的遭遇起了恻隐之心,见有小青在一旁不住地安慰她,林年自知识趣,便即走到了院中。
此时,只听‘噗通’一声,院子墙外又有一人摔了下来,林年闻声连忙上去查看。
走近一看,只见那人狼狈不堪,白色的稠衫上沾满了污泥,不过那人好像却并未在意,扑了扑衣服上的灰,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位相公,你……没事吧?”林年试探着问道。
那人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和脸上的灰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拱了拱手道:“霍霍,我道是谁,原来是林兄弟,你在这里作甚,你知不知这里可是白家二小姐的闺房?”
林年听到这人说话的语气,便立时认出了此人,道:“刘润之?你怎么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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