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两行清泪直划香腮,听到亲生父亲如此说话,简直比用刀刺她还难受。
白务国视而不见,见刘润之迟迟不下手,冷笑道:“怎么?只是想吓唬我?你倒是赶紧动手啊……没种的小子。”
“你……你……”
刘润之也是被这番言语给憋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久,他恼羞成怒道:“你这贼厮鸟,也忒狠毒,连自己女儿也不顾。”
“罢了罢了,”刘润之边说边放开白如玉,那扇子指着白务国道:“既然你不顾你女儿,我便先要了你命。”
话音刚落,刘润之便朝着白务国冲了过去。
兔起鹘落间,白务国突然一个矮身,躲到了棺材后面,顿时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趁着方才说话的功夫,白务国趁林年不注意,便悄悄将身子挪了挪,正巧避开了剑芒,这才令其有了可乘之机。
林年发现情况不对,刚欲追赶,却发现白务国早已将棺盖掀开,‘轰隆’一声扔在地上。
众人见此皆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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