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务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下子,他的人可是丢大了。
白红菱狠狠瞪了孔云泽一眼,道:“没错,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但等到掌灯时分,我家相公就偏偏找了个因头,一出去就是一宿,是的我自个儿独守空房。”
孔云泽见状,连忙陪笑道:“娘子、娘子。这其中想来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且刚刚成亲不说,自从我们刚认识起,我便开始一心一意对你。”
“难不成,你连我都不信了?”
闻言,白红菱脸色稍缓,但依旧和孔云泽保持着距离,显然还没完全信他。
“啪”
刘润之把扇子一合,道:“哈哈,说得好啊,说得好。”
孔云泽不悦,皱着眉头道:“你这是何意?话中有话,想问什么你直说便是,何必这样阴阳怪气的?”
“好,那我便问你,昨日你和白小姐分手后,是去了哪里?干么去了?你如实说来。”刘润之问道。
“我…我……”孔云泽一时语塞,老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来,一时间束手无策。
林年心下暗笑,忖道:怎么样?编不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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