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性质极为古怪先不说,单单是找到他,就是一件很难的事。况且退一步讲,即便我们能找到他,他也未必会给我们治病。”
林年眉头微皱,似乎还在权衡,因为他想,既然在白务国的府邸都找不到解药,那么估计在白家其他地方找到的可能也就不大。
占地数亩的白家大宅,找到区区一个解药,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若说听刘润之的建议,去找那个张小茅,说不定还能有几分机会……
于是林年问道:“润之兄,你可知道,那张小茅住在何处?”
“嗯,据我所知,他在临安城北边似乎是有做茅草房,平时治病、采药都是在哪里。但那人行迹无踪,所以即便是去了,他也未必会在里面。”刘润之道。
“那该怎么办?”
“不过嘛,这人好像有个习惯,就是每逢月七都会到一条街上去买药,顺便招揽客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刘润之道。
林年眼中闪过一丝光,道:“今天是几日?”
“今日便是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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