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边迈着步子踏上了街上最好的一座酒楼,走到三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一入座,一个方帽店伴便迎了上来,笑呵呵地道:“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此时林年也已腹中饥饿,当即便点了一堆荤菜,鸡胸、鸭肉、草鱼等等,顺便外加一瓶六十多度的陈年老绍。

        饭菜已上,两人方才腹中都是咕噜直叫,当极也谁也不跟谁客气,抓起鱼、肉就开始狼吞虎咽,满嘴饕餮,吃得简直是一个酣畅淋漓。

        不过话说回来,饥饿只是一方面,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也可以说是让林年二人心神俱疲,通过吃饭这种方式发泄一顿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很快,饭桌上的杯盘渐光,两人也开始顺带小酌几杯。

        这褐瓶陈年老绍口味贼辣,入口即化,喝得林年是直烫喉咙,而一旁的刘润之酒品则显得轻车熟路、温文尔雅。

        酒喝到一半,林年边听到街上传来一阵声音,像是摇铃铛,而且那人还边摇边喊:“神医看病,价钱不贵;错过此店,来年再会。”

        闻言,林年把头伸向窗外,石板街道上,只见一个灰衫长袍的走方郎中,一手抓着筐篓,一手摇着虎撑,正在招揽病人。

        这时刘润之也看了过来,神情十分激动,当即道:“对对对,就是他!此人便是张小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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