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匪首明显有些不耐烦,道:“少废话,赶紧将篓子拿来,我自己找便是。”

        话音刚落,便一脚将张小茅踹翻在地,那筐竹篓也随之翻倒在地,在街上滚了好几个轱辘,里面的人参、药材全都洒了出来。

        “啊!不要!”

        张小茅大叫一声,可惜为时已晚,对他而言,这些药材可是他最宝贵的东西,是他这几天辛辛苦苦收集过来的。

        可却在转眼之间就在街上散落不见,见此情景,张小茅不禁心中大恸。

        “你……你个贱汉,贼汉,快快还我药材。”

        张小矛顿时有些抑制不住,指着那伙儿匪徒连说带骂。

        众匪徒停了,不禁都脸色大变,他们本来就是些山毛野贼,平时靠打劫、偷窃为生,最是听不得别人说他们‘低贱’,如此一来,张小茅不禁是火上浇油了。

        那匪首和众山贼交换了一下颜色,便独自一人向前几步,撸起袖子,亮出虎拳。说道:“你刚刚说什么?’贱人?呵呵呵。”

        “算你小子有种,我们祁山帮横行临安山道这么多年,还却是没听过有谁敢这么讲过话,就连知府爷来了,也得卖我们三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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