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年不禁有些生气。

        虽说他几乎不怎么会和女人计较,但对方说的,明明就是有着很明显的人身攻击意思,这摆明了就是对他林年的侮辱啊,这还是在一座寺庙里呢,如果说,今天他们周围聚满了人,那还让林年的面子往哪搁?

        既然如此,就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当即,林年抽出长剑,一招有凤来仪,直接硬生生地将身前那张供奉佛龛的桌案斩断。

        “啪。”

        一声巨响,那张桌子瞬间就被断成两截。

        “啊,”那少女不禁花容失色,当下,对林年的看法也是有了极大的改变。

        虽说这没有什么,任谁都能将一张桌子斩断,但这张桌子却不同,这是寺庙里专门供奉的桌子,一般都是用这千年的古树做成,这种树木的枝干,经过长年风吹雨打的洗礼,那也是坚如钢铁。并不是不同的寻常人就能斩断的。

        退一步讲,若是林年想去自己的性命,刚刚那刀要是斩在自己身上,自己岂不是早就变成两截了?

        当下,她的言行也瞬间变得收敛了许多。

        林年又何尝看不出来,对于这种出身名贵的大小姐来说,生命无异于是最为重要的东西。这也正好印证了那句话,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是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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