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接着道:“刚才我和光啶从那个拐角刚退过来的时候,发现里面那石墙的上面吹过来一阵风,不是很大,但是能感觉到。”
我听完这话皱了皱眉头,道:“这不应该啊,那道石墙周围都是密闭的,而且全都是很结实的夯土,怎么可能会有风从里面透过来?”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应该没有感觉错,那股风是实在在吹过来的,它在经过那道墙的时候,引发了雷管内部零件的轻微碰撞,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还没等刘万古点火,那两条雷管自己就爆了。”老杨道。
我又想了想,见老杨说的有理有据,我也不好再继续辩驳。
“你俩光在这说有什么用,过去看看不就得了?”刘万古说道。
李光啶笑了笑,道:“亏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看你躺在地上起不来,我们几个早就过去了。”
“谁说我起不来的?我他娘的又没瘸,老子现在健康的很。”一边说着,万古一边用左腿作为支撑,一边小心翼翼地尝试站起来。
刘万古又试着走了几步,见无大碍,说道:“咱都是革命前沿的一线战士,受命于共产党的指示,还有很多重要的任务没做,怎么可能说倒就倒。”
我白了他一眼,心说刚才谁他娘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装死,一个小小的皮外伤就把你吓成这样,说到底不还是心理作用。
于是我们几人又走到了刚刚被炸的石墙面前,结果有点令我无法接受,除了刚才放雷管的位置下面以及墙面上各有一个一米长的大窟窿之外,其余的地方就没什么变化,基本上可以说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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