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是个操心的命。快别皱了,再皱额间的皱纹就变三条了。”
“啊,真的吗。”漱洁焦急的站了起来找起镜子,“哎呀,真的深了。”漱玉看她这个样子也跟了过去。独留金明娇坐在塌上无奈的笑了笑。小姑娘还是爱漂亮的,这一下就分了神去。
而后她又想起金宝来。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金宝的异状,他对自己的好几乎溢出了表面,这种好里有几分是对自己的感激,但还有的原因或许是害怕自己被赶出金家无处可去的糟糕情况。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平日里遇见金父金母的那份低顺的心态,那次爹爹对他留下这件事的迟疑,到底是给他留下的一些阴影。
身在异乡,寄人篱下的人,总是会敏感很多。若真叫他闲下来,反而会让他心绪不宁。金明娇从前体会过,因此也没有多言。
休息了大半个月后,金明娇看着金宝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便打算带他出去玩玩儿,散散心。
“漱洁!我们明日出去玩儿吧!”金明娇将小脸伸到装了冰块的铜盆旁,喜笑颜开的对刚进门的漱洁说道。
“好啊,小姐,我来给您”然后她“扇扇”两个字还没说出来,金宝就已经进来了,他手里换了一个稍大的圆扇,上面没有山水而是纯墨色,端了个小板凳坐到了金明娇头朝的那边,而后扇了起来。
“咦,这是哪里来的扇子?”金明娇颇有些稀奇的看着那个墨扇。
“用墨水染黑了,这样好看。”叶暮扬起脸来,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孩子。但实际上就是看着不顺眼,觉得上面那些蝴蝶丑的要命,于是便用墨水给浸黑了,他觉得这样的暗黑无一杂色比那些艳丽的色彩更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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