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我知道了。”
这两人虽然一路交流众多,并不严肃,但他们身边的数十人却在他们的指挥下慢慢前行着。
装作普通的买菜平民,躲在树下装作乘凉,亦或是留守原地查探其他情况,这些无一不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可见他们平常的训练有素,也可见,他们二人在这一群人之中的身份。
他们一路尾随金明娇三人到了金府,记下位置后才离开,但仍旧派了一人留守监督。
回府后的金明娇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扑向装饰镶祖母绿翡翠的铃铛的拔步床上。她整个脸全然埋进了绵软的枕头里,整个人像是没了气般没有丝毫的起伏,而后又猛地起身,大口的喘着气。她对今日的事情很是无奈。
她缓缓移动,而后坐到了妆镜前,慢慢拆卸着发间的钗玉,她皓白的腕臂露了出来,但却并非完美无瑕,沿着小臂处淡青的经脉向上延伸,离手腕一手处,一个比旁边肌肤更为明显的白痕清晰可见,约莫两指长,月牙状。像是陈年旧伤留下的印记。
等拆完头发后,金明娇用力甩了甩自己的头,一头乌发披散开来,落到她半身云绣的锦绣上衣后,她发出了一声慵懒而惬意的叹息:“好舒服啊~”
金明娇恨不得立马就扑到床上睡觉。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可漱洁在把适才买好的吃食放进厨房后,进了门,从背后将金明娇死死抱住了。
金明娇半个身子刚躺下去,一双杏眼睁开来,含着秋水:“好漱洁,让我睡睡嘛,我一会儿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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