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前几天晚上他第一次逾越那条她自以为暗中达成共识的楚河汉界,她搞不好会一直以为,杜一然真的能够和她达成永远只是盖着棉被纯睡觉的革命友谊。
说起来,他们算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国家都批准可以一起睡觉甚至生孩子的,她要求丈夫□□,都能说是他杜一然的义务。
可现实是,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睡一起吧,合情合理,分房睡吧,也没毛病。
照道理,杜一然正人君子到这种程度,她理应高兴才是。
可要命的是,为什么他们区区两个人要住这~~~么大的房子?
宁璃不是没有独居过,只是她留学期间独居过的屋子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单人间。
宁璃这个人最不喜欢做的事就是为难自己,所以在面对自己的弱点时,总能适时地放下羞耻心认怂。
“那你的意思……是今晚愿意睡主卧?”
方才是他先挑的头,宁璃认为希望很大,满怀期待地试探口风。
杜一然抬手揪起她的脸颊,无奈状:“你一个女孩子家,脸皮是不是铁打的?”
“害,还不是为了生存,审时度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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