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她亲生的,连自家的便宜也觉得不占白不占的这一点,像极了年轻时的她。
女儿胸无大志到此等地步,姜彦芝忧心地说:“你爸也快到退休的年纪了,再过两年没人接班可如何是好?”
宁璃又啃了个红烧鸡翅,满不在乎地接口:“你们让宁榛回来不就行了?”
说到宁榛,姜彦芝的神情蓦然变得黯淡:“我跟你爸说过了,他不同意。宁榛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
宁璃:“为了个女人而已,他还不是被你们逼的。”
“小璃,”姜彦芝放下手中的筷子,心情沉重,“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千万别在你爸面前说,我们现在只希望你能过得安稳。”
“妈,我不明白在你们眼里所谓的婚姻究竟有什么意义?小时候我觉得你和爸爸很相爱,以为结婚是一件会让周围所有人觉得快乐的事。可现在宁榛因为他爱的人被你们逐出家门,我为了不重蹈他的覆辙,听你们的嫁给一个只是你们都认为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陌生人,你现在告诉我婚姻就是为了过得安稳。你们真的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宁璃的情绪愈发激动,势要把这段包办婚姻给她内心带来的困扰和憋屈一股脑宣泄出来。
不是说杜一然不好,只是这种相识即结婚的方式,令她至今难以接受。也正是内心深处对这种关系的本能抗拒,成为了她对杜一然敞开心扉的一道枷锁。
她最近偶尔会产生一个念头——如果他们不是因为这种方式认识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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