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璃晃了晃脑袋,绯红着脸颊,举杯问他:“杜一然,你为什么自己不喝,是不是舍不得?”

        杜一然将剥好的虾放进她的碟子里,无奈地叹了声气:“你自己说要喝光一整瓶的,我都让给你喝还说我小气,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你说的有点道理。”

        “何况我等下还要开车送你回去。”

        宁璃被他说得懵了会,又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问:“那你为什么帮我剥虾呀?”

        “藤田说他忙,你吃得太快了,他来不及给你都剥好了再端上来。”说到这,杜一然也是满头黑线,日本人所谓的匠人精神都去哪儿了?

        宁璃双手抱着酒瓶子,脸蛋贴着凉凉的瓶身,惬意得紧。

        她借着酒意,自信心逐渐膨胀,大着胆子问:“你是不是有那么点喜欢我呀?”

        “是。”他的神情柔软极了,清朗的嗓音此时格外动听,“你是我的妻子,所以既然我喜欢你,就没必要吝啬对你表达。”

        她追问:“那你是不是认为我一定也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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