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没有相信。
他曾信誓旦旦地说,他只愿意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笃定那个他朝夕相处深爱多年的女人,也同样盲目地爱着他。
她的青春,她所有的初次的美好,都如同烙印般悉数给了他。他为什么还要怀疑?
可这一切,在她眼里都不过是筹码而已。
“让我一个人静静。”宁榛颓然地自嘲了一声,步履沉重地径自上了楼。
宁兆海看着往日意气风发的儿子如今变得如此萧索,百感交集地摇头叹息。当年,他的本意并非如此。
收回视线后,他对在一旁始终没有表态的杜一然说:“一然,这是我宁家的家丑,本不愿外扬。但小璃毕竟是宁家的女儿,她有知情权,我终究还是希望今后他们可以兄妹扶持。”
对于宁家的家事,杜一然作为小辈不便过多介入,便在宁家父母面前牵起宁璃的手,礼貌地应了声,心照不宣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宁父接着说:“也是通过宁榛的事,让我明白自己平时对他们两个的教育出了问题,才不顾他们母亲的反对,强行将宁璃送去英国读书,希望锻炼她让她好好长点脑子,别又跟他哥一样。”
宁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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