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璃跟着笑笑,不置可否。
蓦地,她问:“宁榛是不是回来了?”
宁璃反问:“你会关心他?”
沈舒羽眼睫微动,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么多年的感情,岂是说没就没的。”
“那又何必离婚?反正他那么爱你。”
“你不会懂的。”沈舒羽浅笑,对她而言,她的苦楚,眼前这位受尽宠爱无忧无虑的富家小姐若是能领会其中万分之一,那才叫奇迹。
“我确实不懂你,对宁榛也好,对我也好,”
说到这里,宁璃目光闪动,直勾勾地望进她的眼底,“你有没有过真心?”
夹杂着嘈杂音乐的空气沉寂了好一会儿,她才看到沈舒羽的嘴唇动了动,喃喃地说:“有过的。”
视线在她的包包上扫了一眼,宁璃不禁勾了勾唇。若不是包身扎眼的亮面稀有皮提醒,她或许依旧会轻易地相信这番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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