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璃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什么情况?
难不成她除了对杜一然,还对其他人干过酒后不可描述的事情?
余哲又哼了声,幽怨地开口:“你还记得你的毕业典礼吗?”
那简直是他职业生涯的耻辱柱。
闻言,宁璃偏过头,这才仔细观察起他的样貌,半晌,瞳孔骤缩:“你就是当年那个把我化成鬼的手残化妆师!”
就是因为他,王傅清手机里至今保存着她的绝世丑照,还时不时用来取笑她!
空气凝固几秒,余哲的表情由红变绿又变黑,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和该事件的始作俑者在眼前重叠起来。
他反手就是一顿暴躁:“为什么会搞成那样,你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可可笑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立刻理智地撇清关系:“虽然我当时在场,可那天的妆确实不是我化的。”
言下之意——冤有头债有主,一定是余哲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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