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他是不是故意将浴袍的前襟微敞着,便于她认识到昨晚他也被蹂|躏惨了,甚至比她身上的战况更为精彩。
原本想说的话被悉数咽回肚子里,宁璃忍着酸痛从床上爬起来,脚刚落地,一个踉跄又扑进杜一然怀里。
冷冽的声音从宁璃头顶幽幽飘下来:“酒还没醒?”
“醒、醒了,就是有点腿软。”
混蛋,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居然还敢凶我?
身残志坚地刷完牙,在杜一然的密切监督下吃完了早餐,宁璃认罪伏法状端坐在床边听候发落。
只是她觉得自己有点无辜,因为她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分明是两个人你情我愿的事,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杜一然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俯视她:“你昨晚究竟去哪儿了?”
宁璃眨巴了几下眼,他要算的账是这个?转而一想,可不就是这事撒谎暴露了么!
宁璃顿时心虚不已:“逛、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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