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态度认真,语气诚恳,宁璃忽然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想起方毅文问杜一然打沙排什么感受时,杜一然斩钉截铁地答了句“我赢了”,想来他可能真的只记得赢球了吧……
犹疑间,她又听杜一然煞有介事地跟她分析:“退一万步来讲,假如我真的好|色|到那种程度,难道不更应该悠闲地躺沙滩上,专心慢慢看?”
“……”
他说得竟有那么几分道理。
两人对视片刻,宁璃忽然又来了情绪:“那杨皓帆呢?你连他这种败类都认识,还敢说你清白?”
“……你确定你们宁家没找过杨家办事?”
“……”
好吧,她承认涉及传媒宣发这一块,杨家确实是首选。
说到这,杜一然直起腰,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盯着她,拖腔带调地说:“我怎么记得你今晚跟杨皓帆聊得还挺投机的?这会儿怎么就说他是败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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