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宁榛认识了十多年,在一起七年,刻在她骨血里的宁榛,是温柔谦和的,是无时无刻不将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

        哪怕是最后那场离婚官司结束后,分别的那一刻,他都没有流露出这般无情狠绝。

        宁榛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配合着淡然一笑:“到底谁比较过分?”

        她的情绪仿佛不再能够左右他,宁榛兀自点燃了一支烟,眼神有些涣散。

        烟雾缭绕间,他轻飘飘地哂笑道:“你忘了?是你自己抛弃兜兜的,没有人逼过你。”

        他甚至,还卑微地求过她。

        低到了尘埃里。

        “难为你了,还能如此记挂他。”他说。

        空气安静了许久,只剩冬夜里的无边寂寥,和一阵阵淡淡的烟草味。

        宁榛向空气里吐了个烟圈,看着它慢慢散开,复又开口:“趁孩子还小,我们不要将错误继续下去了。我不希望他长大以后知道,当年是妈妈不要他。”

        “宁榛……就当是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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