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璃自然而然地向他靠过去,习惯性地倚在他的肩头。
身旁的呼吸莫名逐渐灼热起来。
宁璃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不敢相信自己穿得如此良家妇女,某人居然还能有那方面的欲望?
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又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看自己。
嚯!
这不争气的酒店睡袍,怎么就自己把前襟敞开了呢?
杜一然前一晚作恶的痕迹还清晰可见,显然,某人又受到了不可名状的视觉冲击。
他定定地抬眼盯着她的眸子,手上的动作不容推拒,说出口的话却是满口幽怨,“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招我?”
宁璃举起右手对天发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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