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神见瑟瑟发抖地缩在崇吾的怀里,后背起了一起密密麻麻的冷汗。她感到恐惧,那种力量上无法超越的极大差距,身后那人给她的感觉像是一个黑洞,无论怎样的力量都会被吸进去,如同一只被捕的小兔子,下意识会对狮子感到恐惧。
更别提身后的人冷得像一块冰,她甚至怀疑身后的是不是人。
鹿神见虽然害怕,却没有放弃逃走,她双手被擒住,脚却自由活动的。她鼓起勇气,将一块石头用力地踢到陆家的门前,出来上茅房的人立刻被惊动,从茅厕中冒出头,往这边瞧过来。
崇吾将她拖至树林里的一个巨树下,隐了起来。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将她按在树前,左手和右手分别擒住,身子也压了下来,这下鹿神见变得完全动弹不得。
鹿神见愣了愣,这人是不是傻,嘴巴能喊呀!
陆家人正从茅厕中走出来,好奇地往这边探,只要喊出声音就有救了。
鹿神见正想张嘴,嘴唇被一片冰冷,带着铁锈般血腥味的嘴唇给贴上了。
两片嘴唇在一起厮磨着,触碰着,仿佛想要磨出些许温存和暖意。血腥味涌进鹿神见的嘴里,却不难闻,只是带着冰冷的寂寥。
如同滴落在雪山上的一滴血,那么孤寂,那么与众不同。
两人的气息不断交换着,崇吾的手掌翻转,从鹿神见的手腕处,移到她的手心,最后收拢与她的双手交叉,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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