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长的尖嘴猴腮的,手上抱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小京巴狗,眯着眼睛将苏晚玉上下打量了一番,轻蔑道:

        “你弟弟弄伤了王爷的爱犬,等着王爷问罪吧!”

        “不是我,那狗是被山上的捕兽夹夹伤的,我救了它,还打算带它下山治伤的。”安安辩解道。

        “你说不是你弄伤的,谁能证明?”另一个眼似铜铃的大汉叉着腰冷哼道。

        “我能证明!”郑大娃三兄弟异口同声道,纷纷表示他们亲眼看到那小狗被捕兽夹子夹住,是安安掰开夹子把小狗救出来的。

        然而那三个男子却对此置若罔闻,拎小鸡般挟着安安的男子轻笑一声,“这话连我们都不信,更何况是王爷,反正王爷的爱犬伤成这样,该如何处罚,等着听王爷发落吧!”

        苏晚玉盯着他,忽然语气淡淡道:“这狗若是被捕兽夹所伤,伤口处必定会留下痕迹,只要找个大夫看看伤口,便知道我弟弟所言是真是假。”

        那三人霎时面色微变,眼神慌乱的看向彼此。

        他们被分到这庄子上,一年都见不上主子一面,几乎算是王府的边缘人。

        前几日上头突然发下话来,说主子要来庄子上小住,庄子上下顿时忙碌起来,全都卯足了劲想在主子跟前刷存在感,若是能得了主子青眼,被调到王府里伺候,就不必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可是等主子来了后,他们才发现,别说是近身伺候了,就连照顾狗这种活,都轮不到他们这种低等奴仆,几天下来,他们连主子的边都没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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