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氏在晋安盘了间制衣铺,一开始一家三口日子也算滋润。可谢盛近几年却染上了赌瘾,将家里的余银输了个精光,甚至还打起了制衣铺的主意。

        宁瑶听了这些不敢置信,未曾想到他的身世竟这般坎坷。

        她昂起头,赶忙问大哥:“那……那他这次又是如何被寻回去的?”

        “他当时算是早产儿,身子本来就弱。那日之后便生了一场大病,他养母没钱给他治病,实在走投无路便去镇国公府寻帮助。恰巧没过几日当初那吸引山匪的丫鬟这么多年后竟活着找回了公府,说真正的世子背上有一处月牙胎记,众人才知道谢盛做了这般勾当。”

        “镇国公便将还在病中的陆珩接回了府,还说要报官,后来的事我也不清楚了。不过这些大哥我也都是听说,不知真假。但那个小子现在被接回了镇国公府,这倒是真的。”

        一切阴差阳错又都回到了正轨。

        就因为她的一番话让他生了一场大病,宁瑶跟爹爹说想要去镇国公府道歉。可爹爹却说他会替她亲自去找镇国公赔礼的,让她就好好待在府中。

        她想不通父亲会有什么理由去伤害陆珩的养母。

        “我爹不可能这样做的……”

        宁瑶昂起头看着陆珩,几乎用尽全力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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