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慌乱地扯住他的衣领,“干……干什么?”

        陆珩眼尾半挑,嘴角噙着坏笑,“你方才不是说我言出必行吗,眼下自然是要’行’。”

        “你疯了?”

        这种事怎么能在……宁瑶气红了脸。

        陆珩隔着衣物掐了下她腰上的软肉,含笑道:“留着点力气,等会儿用。”

        话毕便大步跨进了净室的门槛,他将宁瑶丢进了木桶里,顿时激起一阵水花,宁瑶的衣物和发丝都湿了个透。

        陆珩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外袍滑落到地上。他眯了眯眼看着桶里的人,也抬腿跨了进去。浴桶中有水漫出,滴落到了地面。

        他扯过一旁的浴巾塞到宁瑶手中,随后两臂张开搭在了浴桶边沿上,他仰着面,“方才我伺候你那么久,现在也该你服侍我了。”

        宁瑶愣了半晌,才意识过来他口中说的伺候是指的什么,就给她涂了个药粉,这也算伺候么。

        男人的白色里衣被水彻底浸湿,贴在身上显露出了精瘦的胸膛。

        宁瑶将粘在脸上的湿发抹到耳后,隔着雾气和他对视,随后朝他伸出了拿着浴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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