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的人说出这般话,必是没好果子吃。但从她口中说出来味道就大不相同了。
陆珩勾着唇,“在床.笫间说这样的话,落在爷的耳里更像是调.情。”
话毕,又俯下身去。
男人像一座高山笼压在她身上,她挣不开也逃不掉,身子的自然反应又驱使着她迎合着身上的人。
几回事了,男人满足地从她濡湿的身子上抽.出了身。
深夜,宋府内。
宋志业看向上座的人,战战兢兢道:“前些日子甘州那些灾民竟跑到晋安来了,虽派人驱赶了,但上头还是知道了一星半点。有线人报听闻陆世子已经奉命开始清查赈甘州之事了,会不会查到咱们头上?”
上座的人嘴角勾起一个瘆人的笑,阴森道:“赈灾之事最不好查,况且甘州如今乱成了一锅粥,刑部都查不来的案件,你觉得他能查出来?”
宋志业背上冷汗直冒,忙附和道:“是是是,公子说的对。”
“不过,咱们也万万不可轻敌。”上座的人眼眸一转,伸手拍了拍宋志业的肩膀,阴恻恻道:“你不是送了个女人到他身边,该派上用场了。”
宋志业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含糊不清地应了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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