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花,将它放在陈月面前的桌案上,点头道:“嗯,确实。不过这个花好像不太适合做鲜切花吧?”林卿溪小时候淘气,那时候她才四五岁吧,偷偷去薅这花的杆子,结果弄了一手汁液,要不是妈妈发现得早及时给她清洗了,险些要过敏的。

        “噢,那确实。每次剪枝换水都会流出白色汁液,沾到皮肤上比较麻烦。但没办法,架不住它稀有而且颜值高啊,花友们买花都是‘看脸’,哈哈。”王瀚晨低头看了眼瓶中花,心满意足。

        有花,有懂花的客人,夫复何求啊!

        林卿华回家的时候,买了一束粉色翠珠,又带了一支网红超级蒲公英——他是不喜欢这种东西的,奈何林卿溪自从在抖音上看了这玩意,就跟着了魔似的天天惦记着想要,连着念叨了几天,把他都磨得没脾气了。今天在幸福花店看到了,他赶紧买一支回去交差。虽然价格不菲,就当花钱买清净了。

        至于蓝星花,虽然好看,但太难处理,且林卿溪一朝被蛇咬,弄得他这个当哥的也十年怕井绳了。在店里看看便罢了,买回家还是算了吧。

        家里没别人,父母长居澳洲,平时就是他和妹妹两个人住在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里,不定时地会请阿姨来做做打扫。林卿溪去考试了还没回来,这会儿家里便只有他一个人。房子是林卿溪两三岁时就搬进来住的,算是有些年头了,自然也就盛放着不少回忆。

        他开了音乐,听鲍勃迪伦的美式民谣《在风中吹》,挑了合适的高瘦花瓶把粉色翠珠散开插瓶,摆在餐桌上。他全程小心翼翼,尽量不碰到已经完全开放的花瓣,手上也不敢太用力,只虚虚地笼着花枝,以免把枝条捏软。

        这样娇弱的花,要像对待术前麻醉一样温柔小心地对待。

        经过客厅时,看到昨天刚买的花,他皱了皱眉,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谎称“许久没买花了”,陈老师或许看破不说破,她或许已经认为他这个人不够诚恳。

        这么担心着,好像连悠扬的歌声入耳时也没有平时那么舒心了。林卿华苦笑,想,明明很想给她留下最好的印象,却偏偏自乱阵脚,这或许就是关心则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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