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跟她的学生一样,叫她“宝宝”吧?

        他学习工作一贯效率极高,连确定麻醉剂量和给患者置入麻醉导管时都是谨慎而干脆的。此刻为了一个称呼却踌躇了半晌。

        陈月倒是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笑着指了指学校门口的公交站牌,说:“不麻烦林医生了,这边公交车次很多的。我坐车去花店帮忙。”

        她话就说到这里,心里却在想,回家干啥呀,一个人待着容易瞎想,想刘思迪的眼泪,想学校和教育局迟迟不处理她的事,或者……想今天和林医生的约会,想他是怎样风度翩翩又善解人意,想他是多好的一个人。

        为避免自己像个痴女一样一帧一帧地回忆,还不如去花店帮忙呢。看看花,怡怡情,它不香吗!

        林医生听见这话,便说:“很巧,我家里也没花了,正打算去花店一趟。我们顺路。”说着便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请陈月进去。

        既然如此,再拒绝坐他的顺风车就显得有些见外和矫情了。

        等他发动了车子,陈月才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好巧啊?什么家里没花了啊?他不是昨天才去花店买了一束粉钻玫瑰和一束白色风铃吗?!

        才一天,怎么可能家里就没花了啊?

        陈月的心砰砰地跳,不便自作多情地认定林医生是刻意想送她,只好在心里暗骂花店老板王瀚晨:好你个奸商啊王瀚晨,你家花的花期就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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