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南种的,今早刚到。咱国产的花比进口的便宜不少,但是质量可不差啊,你看这花枝长度可超过70了,杆子也够粗,回去修剪造型都方便!”又掉了个个,把花头冲着对方,“你看这花苞也不太生,容易养开花的。”
那客人也没说什么,从王瀚晨的手上接起来,又看了看花枝底部的切口,点头说:“嗯,就这把吧。”
看花杆子的切口,这是确认切口新鲜,最好是刚从花田里切下来就打包上飞机的。
有时花朵滞销,花农把花切下来后可能会把枝条在水里泡上几天才能卖出去,后者当然新鲜程度就要差很多了。
王瀚晨点头如捣蒜,很热络地提出:“我们刚开业做优惠,算您68元吧。包花纸路上压坏了,我给您简单剪枝包一下吧。”又豪爽地表示,“不收包装费。”
十支多头折射,花头可能有二三十个,王瀚晨这价确实要的不算高。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样懂行的顾客,好说话,干脆,多省心。
王瀚晨拿了透明印蕾丝边的塑料纸去收银台包花,买花的男士就站在那里,目光不远不近恰恰停留在陈月手边的一个高挑的玻璃瓶上,像是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花瓶里的清雅的大花飞燕。
陈月继续动手理花,但不知怎么的,竟生出了些不自在的感觉。
明知道对方并不是在盯着她看,退一万步说,就算对方是在看她,她也不至于觉得别扭——她一贯是开朗大方的性格,当老师的人,在讲台上被底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也能镇定从容地带领学生攻克压轴题吗?
或许是因为打理花材是她不擅长的工作,当着外人的面——且是这样一个似乎比较懂花的顾客的面,她有些畏首畏尾,担心自己操作不当,让人以为这花店不专业,导致她发小王瀚晨风评被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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