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唇角抽搐了两下,她这次是真的没话说了。

        ……

        对于理性的成年人而言,一见钟情这种事,听起来也太过虚幻,比中彩票还渺远,最适合出现在各类偶像剧和青春爱情里。

        放在现实里,总觉得多了点轻率的味道。在已经经历过社会毒打和人生摧残的社畜们眼里,说什么“一见钟情”,怕不是颜狗。

        陈月是很不信一见钟情这回事的,这很符合她的身份——一个25岁的资深母胎单身人士。

        别说一见钟情了,他带着口罩,她连他的脸都没看见,严格地说,连“见”都没“见”到,更别提心动了。

        但是一周后,当他再次出现,陈月一抬头,看到他站在花架前伸手轻触花瓣的侧影,她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迫切想要了解他的心情。

        天气比初见那天略冷些,他穿着双排扣的黑色毛呢大衣,脖子上系着条米色围巾,看上去很舒服很温暖的样子。

        他今天没戴口罩,侧面轮廓很好看,高挺的鼻梁,优越的下颌线。明明只是第二次见,明明是第一次见他没戴口罩的侧脸,陈月却很笃定,就是他。

        他修长的手指蜻蜓点水地在粉荔枝玫瑰的花瓣上停留了一瞬,又把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嗅,好像真能闻到指尖的香味似的,像是兀自出现在画中的懵懂少年,让她看得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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