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了葬,徐凤至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饭不吃,人也不见。
胜男就如她的名字一样,就是个披着女人皮的男人婆,庸俗乏味,不解风情,不懂撒娇为何物,床上床下全无一点儿女人味儿,那怕心里百爪挠心般想要,面上也总能维持一副贞洁烈女般的假正经面孔。
他不是禁欲之人,也不喜欢委屈自己,操蛋的是每次关键时刻,姜胜男那双纯粹得近乎虔诚,虔诚得近乎卑微的双眸就跑出来作妖,让他整个人都虚得硬不起来,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一个不为女□□惑,对妻子忠贞的好丈夫人设,谁他妈稀罕对姜胜男忠贞!
偷不了腥,他就发了狠的折腾她,肆无忌惮释放心中的邪恶,那不是欢爱,更像是一种发泄。
他也曾无数次想过离婚,但是却无法忍受那双只有他一个人的眼睛里印上别的男人的影子。就像一样东西,虽然不尽如人意,但自己用习惯了,忍受不了别人的把玩摆弄。
一枚硬币分两面,正面是爱,背面是恨。胜男的死让他终于有机会看到了硬币的正面。
一幕幕往事,如散落丢失的珠子般,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在艰苦的岁月里,这个女人自己吃窝头咸菜,给他吃鸡蛋白面馍馍。
他要读书复习考大学,她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像个男人一样担水挑粪。
生意失败债主上门催债,这个女人手拎菜刀,横刀立马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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