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蓝天,河流,树木都开始变得模糊遥远,只有两个顶着小红豆的白面包子越来越清晰放大……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聚焦,姜胜男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拢了拢聊胜于无的外套,没好气地瞪他,“看够了没有!”
虽然两人成婚多年,对于男女这点儿事儿,姜胜男还是放不太开,主要是徐凤至嘴太毒,你主动点儿,他说你放荡,你被动,他又说你挺尸,总归都是他的理。
现在的徐凤至显然还没有后世那样流氓,脸红心跳,耳朵尖儿都跟着发烫,强作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不吭声了。
眼前纯情小兔子般的人,看得姜胜男嘴角一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变成后世那样花样百出的不正经的。
眼不见,心不烦,姜胜男转身就走,不给徐凤至留只言片语,倒像极了事了拂衣去的高人。
徐凤至呆愣楞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胜男沿着河堤一口气儿走出足足半里地,才脱下湿透的碎花半袖,拧干了,搭在河边大柳树叉上晾晒。
眼前青山绕村,柳丝垂条,蜿蜒曲折的小青河清澈见底,涓涓地流淌着,一切都熟悉得让人眼眶发热,她竟然真的回到了自己十八岁这年。
虔诚得双手合十,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感谢那路神仙,甭管那路神仙,她此刻心中只有感恩,感恩老天给自己一个重来的机会,上辈子的恩怨就让它留在上辈子吧。
这次,她不会再用救命之恩,名节被毁这种烂借口赖上人家。癞蛤蟆强吃天鹅肉,委屈了他,也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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