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明显吹牛的成分居多,可王云就吃他这一套,觉得自己男人老有气魄了。
她对自己男人无条件的崇拜信任,自己既不精明也不能干,家里活儿地里活儿都拿不出手去,能嫁给姜大山这样能干的人,她知足的很。
姜大山发话,她一向听得很,这会儿也不推辞了,欢欢喜喜吃了起来。
一股温情在饭桌上弥漫,姜胜利这会儿被她姐抢走鸡蛋的怨气也没有了,莫名还有点儿小心虚。想着他将来有钱了,一定敞开肚子吃一回炒鸡蛋,吃到吃不下为止。
姜胜男琢磨着,要先把家里的伙食改善改善,增强营养,把一家人养得胖点儿。
娘才四十不到,整个人却看着干枯得像小老太太。爹也没好多少,骨头架子挺大却没有二两肉。弟弟就更不要说了,跟个小鸡仔似的。一家子也就自己身上有点儿肉。
农村的夜晚,月光如水,静谧祥和,偶有虫鸣蛙叫传来,并不扰人。
扰人的是满屋的燥热和蚊子飞来飞去的嗡嗡声,没有凉席,没有蚊帐,没有风扇。只有一把破蒲扇,就这破蒲扇家里四个人,也才一共有两把。
爹和弟弟嫌热,直接拎条破褥子,跑房顶上睡了,把蒲扇让给了娘俩。
乍然从锦衣玉食回到缺衣少食的年代,就算坚韧如姜胜男,一时也有点儿不习惯,翻来覆去睡不着。
越不愿想徐凤至,徐凤至越是不依不饶地从脑袋里不停冒出来,就跟打地鼠似得,打了这边,那边又冒头,怎么也消灭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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