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胜利是闻着香味儿跑进来的,看见葱花饼,二话不说,抓起就往嘴里塞,也不嫌烫,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太香了,妈呀,怎么会这么好吃,姐,太好吃了。”
“洗手了吗,你就吃。”
“怕啥,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姐,你今天做的饼简直绝了,不光好吃还特别好看,从那儿学来的呀”
跟那儿学来的?
大概是家里有个“中国好舌头”,随口就能挑毛病,还偏偏能挑到点子上,千锤百炼之下,自然而然厨艺就提高了。
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伟大,她以前最怕麻烦,做饭的标准就是熟了,能吃,现在却能厨艺精湛。
可见,力气花在哪里,哪里就有回报和收获,除了感情投资。
葱油饼只是小儿科,徐凤至好多年都不吃这玩意儿了,她自己也是好多年没做这么接地气儿的食物了。
这话当然不能和弟弟说,只好敷衍他:“我也不知道,随便瞎折腾,没想到做出来还不错。”
岂止不错,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姜胜利毫不吝啬他的赞美之词。
或许是香味儿太诱人,这会儿姜大山和王云也闻着味儿进来了。
姜大山满脸带笑地拎起一张饼,对着阳光照一照,啧啧称奇:“了不得,闺女这手艺应该能赶上古代宫里的御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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