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胜男打算找姜胜利跟她捣鼓,娘那性子,冒一点儿风险都不愿意,爹也是只要饿不死就行。得先小试一下,让他们尝到甜头,才能大干。

        把姜胜利拉到自己屋,直截了当地问:“胜利,你想顿顿都可以像今天早上这样不?”

        “那还用说。”姜胜利眼睛贼亮,毫不含糊的回答。

        ”姐,有赚钱的法子,你干不?”

        “真的,你真有法子弄到钱,只要能弄到钱,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姜胜男把自己的想法简单和他说一遍。

        正是跃跃欲试的年纪,姜胜利完全没有不行,不能,这种概念,更不要说风险意识了,迷之自信,心里想得全是好事儿。

        姐俩一拍即合,两人手里多多少少都有点儿零花钱,又跟姜大山那儿要来一些。姜大山这人虽然没钱,但是穷大方,姐俩只要要得不是大钱,都给。

        实在太穷了,家里连个腌咸菜的坛子都没有,俩人借了辆自行车,往镇上去。

        镇上也就比村里强上那么一点儿,四处破破烂烂地,青砖小平房一幢挨一幢地站在在夏日的阳光下,墙壁上贴着时代特色的红色标语,不算宽敞的马路上三三俩俩的行人来回穿梭,偶有甩着牛铃的牛车经过。

        要说镇上最显眼的地方就是火车站了,虽然是个每天只有三五辆火车经过的小站,但修得像模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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