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人有洁癖,姜胜男拧开瓶盖,又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方洗得很干净的手帕,递给他:“这是昨天你的手绢,正好还给你。”
徐凤至笑着接过来,擦了擦手,又伸手接过水壶,仰脖儿喝了一口,又喝一口,接连喝了好几口才惊讶的说:“冰糖银耳儿汤?”
姜胜男“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她想起这人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就算是夫妻。
心里想着,不自觉就问了出来:“你不嫌弃是我用过的吗?”
徐凤至一愣,他刚才压根儿没想到过这问题,他就是没事儿找事儿,想指使她为自己做点儿事儿而已。
这会儿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银耳汤甜而不腻正是他喜欢的口味,就算是她用过的,似乎也可以……接受?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特真诚,言辞恳切,“胜男,我是你男朋友,怎么可能嫌弃是你用过的。”说完,为了证明什么似得,又喝了两口。
喝完把水壶递到姜胜男嘴边,说:“我不嫌弃你,你也不能嫌弃我,你也喝两口。”
姜胜男身子后仰,把头一歪,不客气地说:“我嫌弃。”
她太了解徐凤至了,刚才喝水的时候肯定故意把壶嘴上弄了不少他的口水,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人。
赵武进了村儿,望着姜家小院儿,定定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进了自家院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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