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用勺子喂他,他说勺子也不舒服。

        她实在没招儿了,那货却一把拽过她,嘴里抱怨她一点儿情趣都不懂,然后就像给小学生上课一样,给她讲要怎么用舌头和嘴唇让去火茶起到最大作用,讲完还一本正经地问:“记住要点了吗?”

        姜大山几人又把其它东西一一研究点评了一遍,最后被王云收起来,说了一句:“留着过年吃。”

        姜胜利哀嚎,“娘,你不想想现在离过年早着呢,等到过年就过保质期了。”

        “啥保质期不保质期的,不长毛就能吃,过年家里有客人,拿出来招待客人,有面儿。”王云冲儿子唠叨。

        ……

        屋内一灯如豆,倒还不如外面的月亮更亮堂,赵武一伸手,拉开碎花窗帘儿,让月光透进来,又侧身吹灭了桌子上的小煤油灯。

        身子朝后一仰,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屋顶出神。

        胜男长大了,性子安静了,人也变漂亮了,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小时候的胜男性子野的很,成天后面辫子扎得歪歪扭扭,额前刘海儿乱蓬蓬,手里拎根儿鞭子,骑着队里的大黑马四处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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