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跟在徐凤至后面,也没好到那儿去,虽说工具还算好用,但她那受过这种罪,忍不住跟徐凤至诉苦。
“凤至哥,我的腰都要折了,你呢?”林青青手扶在不盈一握的小腰上,不自觉挺了挺胸。
徐凤至偏过头,斜睨着林青青,脸上带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反问:“你说呢?”
林青青为徐凤至的不按套路出牌,怔了一下。一般男人这时候不应该要安慰她几句吗?
徐凤至不再理会林青青,看向不远处的姜胜男,和他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那女人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四肢配合极其协调,手起刀落间,动作说不出的干净利落。
姜胜男强迫自己的目光盯住眼前的谷子,不去看徐凤至,镰刀挥舞地飞快,以此清除杂念。
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林青青一声高亢的尖叫打破了姜胜男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堡垒。
“凤至哥,你流了好多血!”
旁边地里好几个人干活的人听见了,见怪不怪,新手在地里干活儿被割伤不是什么大事儿,死不了人,城里人就是娇气。
姜胜男几乎是不加思索的扔下手里的镰刀,朝徐凤至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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